罗大佑,一个时代的音乐印记

投稿时间:2021-09-09  消息来源:文学城  提交者:笑傲江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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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 年 8 月 21 日,罗大佑斩获第 32 届金曲奖 " 特别贡献奖 "。mMf蔷薇网

颁奖典礼的引言人、知名音乐评论者马世芳说:"罗大佑的每一首歌都站在史诗的高度,为大时代留下见证。他让我们知道,一个歌手,不但可以拥有诗人的灵魂,也能拥有思想家的精神和革命家的气质。一张唱片,也可以成为震撼时代的启蒙事件。"mMf蔷薇网

闯入歌坛四十余载,罗大佑以一种匠人姿态诠释了什么叫做 " 一生做好一件事 "。站上领奖台时,他说," 入行 44年,才发现这个奖和最佳新人奖一样,一辈子只能领一次。"mMf蔷薇网

末了,67 岁的他举起奖杯冲着底下的青年音乐人大喊:" 老先生在这边都没有停,你们凭什么停?大家加油!"mMf蔷薇网

这个坚持用创作来回应时代的华语流行乐坛教父,为我们带来的,绝不仅仅只是一首首好听的金曲。mMf蔷薇网

是他,让我们成为了更有胆量的大人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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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 年,一个顶着爆炸头、穿黑西装、戴黑框墨镜的歌手走入大众视野。mMf蔷薇网

年仅 28 岁的他,声音粗粗哑哑,写出来的歌词考究,乐迷们疯狂地跟着他高唱 " 台北不是我的家,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"。mMf蔷薇网

这个看似性格孤僻的歌手就是罗大佑,这首歌是至今仍风靡的《鹿港小镇》。mMf蔷薇网

《鹿港小镇》是漂泊台北一族的代表之歌,更是离家在外的人的奋斗之歌。mMf蔷薇网

破灭的幻想、回不去的故乡、现代文明快速发展为小镇带来的撕裂和冲击……无奈又沉重的情绪从字句中流淌而出。mMf蔷薇网

一句 " 当年离家的年轻人 " 击中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脏,也成为了罗大佑 2017 — 2020 年的巡演主题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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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港mMf蔷薇网

写出 " 在梦里我再度回到鹿港小镇 " 的罗大佑,既未到过鹿港,也不是歌里那个 " 当年离家的年轻人 "。mMf蔷薇网

他的父亲不是歌中所描述的 " 开杂货店的 ",而是一位著名医生。mMf蔷薇网

在外人眼中,罗大佑家境优渥,他本人也一直是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。从医学院顺利毕业后,他子承父业,同样成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医生。mMf蔷薇网

在变得摇滚之前,他一直靠拿手术刀 " 救人 "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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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鹿港小镇》歌里所描绘的场景,全是罗大佑想象出来的。而一切想象的起点,则是一个帮他修摩托车的小伙子。mMf蔷薇网

在台北做见习医生时,一天,罗大佑将坏掉的摩托车推去修理店,见修理摩托车的小伙子一脸忧愁,便与他攀谈了一番。mMf蔷薇网

原来,小伙子当年是从鹿港老家偷了两万块钱来台北的。他梦想着自己可以赚好几倍的钱回去光宗耀祖,结果带来的盘缠却吃吃喝喝就一干二净了。没有钱也没有脸回老家,只得天天窝在车行里。mMf蔷薇网

罗大佑回家后,一首《鹿港小镇》便诞生了。mMf蔷薇网

" 创作者必须遵从自己的内心,这是一定的。不过,我有时会主动寻求一种不是自己现状的情境,这是一种创作的技巧。"mMf蔷薇网

罗大佑回忆说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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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半生都在做音乐和做医生之间挣扎,这种挣扎持续了整整 30 年。mMf蔷薇网

同前妻李烈还没结婚时,一天,罗大佑和一众好友在餐厅吃饭,聊到某音乐界好友在报纸上提到 "罗大佑出生‘贵族’,就音乐人训练方面,比较占优势 " 一事。李烈当下附和:" 对啊,我们小时候一直把医生家庭当贵族。"mMf蔷薇网

为此,罗大佑足足瞪了她一分钟之久,把她当众吓哭。mMf蔷薇网

在李烈眼中,医生世家是极体面、显赫的,罗大佑也是极幸运的。mMf蔷薇网

罗大佑自己却以为,一生都在靠双手打天的父亲的成功并非一朝一夕取得的,他自己更从不一个是一挥而就、下笔千行的天才。mMf蔷薇网

" 贵族 " 和 " 占优势 " 这样的词汇,无论用来定义父亲还是罗大佑自己,都是相当不公平的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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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和前妻李烈mMf蔷薇网

罗大佑的祖父共计育有四男四女,罗父在家中排行老二。忆起小时候,罗父总记得自己打着赤脚去上学,路上来回要耗去六七个小时。mMf蔷薇网

罗父在高雄开设的诊所,仅靠 1 名助理和 1 名护士协助,经过 30 年奋力打拼才创下一番局面。mMf蔷薇网

自 18 岁起,罗大佑就跟着父亲学开刀。家里全是医生,也是他后来念医科的原因。mMf蔷薇网

医学院 7 年训练,加上后来在医院工作 2年。朋友都认为他浪费这样多时间学医,未免可惜。但医科严谨科学,重视伦理与尊重人权的训练,对他后来写歌、做音乐乃至为人处世,都有莫大影响。mMf蔷薇网

"回想我整个音乐历程,父亲在背后对我的支持很大。他知道我喜欢音乐,也做得不错,只是始终劝告我,‘做音乐可以,不要放弃行医。毕竟医生的社会地位好,收入稳定,又受人尊重。’"mMf蔷薇网

在一篇谈父亲的文章里,罗大佑如是写道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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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小时候mMf蔷薇网

实际上,父亲是罗大佑音乐道路上真正的 " 启明星 "。mMf蔷薇网

6 岁伊始,父亲便先后为罗大佑买过钢琴、电吉他、电子琴等乐器——在 60 年代的台湾,这无疑是一笔再奢侈不过的消费。mMf蔷薇网

大部分买乐器的钱,都是父亲借来的。mMf蔷薇网

父亲坚持要罗大佑弹钢琴,督促他拿到钢琴 8 级证书后,又鼓励他去考合唱团。刚上到小学三年级,他已经懂得去抓歌曲的和弦。mMf蔷薇网

幼时,罗大佑一度厌烦每天长达 30 分钟的练琴时间,他更喜欢和同龄人在外无拘无束地奔跑。mMf蔷薇网

一次,罗大佑和邻居小孩玩到一半被叫回家练琴,他当众就哭了出来。mMf蔷薇网

父亲对罗大佑的音乐启蒙,一直坚持到他上高中,才开始逐渐显现。那时,他已经开始对编曲感兴趣,并进行了不少有趣的尝试。mMf蔷薇网

钢琴对于作曲家的帮助极大,罗大佑的早期歌曲大都是在钢琴上创作出来的,像《摇篮曲》和《稻草人》等旋律优美的慢歌都是如此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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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时期的罗大佑(左 2)和家人mMf蔷薇网

上大学后,罗大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听音乐。他开始大量地买唱片,五年下来大概买了一千多张。"宁可少吃一顿饭,也不少买一张唱片。"mMf蔷薇网

听好音乐的习惯,也是从父亲处沿袭得来。mMf蔷薇网

父亲喜欢听音乐。古典、摇滚、爵士……从小到大,罗大佑跟着父亲听了无数张唱片,各个类型都有。mMf蔷薇网

"任何一个创作者,在取得成功之前一定是个好观众,比如好的作家首先一定是个好读者,好的音乐家首先一定是个好的听众。音乐的创作过程是主观的,但音乐的欣赏过程是客观的,我以前听过很多音乐,而且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听,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音乐美学。"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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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罗大佑记忆里,父亲五音不全。mMf蔷薇网

高中时,父亲邀请医院同仁来家中过中秋节,在大家的推搡下,他在天台上唱了一首《月亮出来了》。嗓子低沉,但还是由于一直走调招来大家的调侃。mMf蔷薇网

1998 年的某天,在罗大佑购于纽约的小公寓里,他再度听到父亲唱起早年在南洋当军夫时候的军歌,照顾他的阿姨非常惊讶:"阿公,你怎么会唱歌?"mMf蔷薇网

" 你不知道,罗大佑的歌都是我教他的。" 父亲答了这样一句。mMf蔷薇网

两天后,罗父过世。mMf蔷薇网

此后 8 年,罗大佑再未发过一张专辑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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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有一段时间我再写不出来歌来了,我没有力气唱,我甚至不喜欢我自己的声音,跟朋友去唱卡拉 OK我都觉得不对,听到我自己的声音,很烦。"mMf蔷薇网

忆起学医的过程,罗大佑发现自己的第一台手术还是在自家院子里、在父亲的指导下完成的。父亲递给他的那把手术刀,除了可以开膛破肚、救死扶伤,还能真正医治一个人的心灵。mMf蔷薇网

"对我来说,最大的影响是在当下根本感觉不到的。直到有一天你才恍然大悟。父亲就是这样,他对我一生的影响,大到我没办法为他写一首歌。"mMf蔷薇网

如何面对父亲的死亡呢?mMf蔷薇网

很久之后,罗大佑才想明白。"在我生命里,是否能显出他的缺点更少些,优点更多些?相信这样,我便没有对不起他,他的生命也获得更好的延续。 "mMf蔷薇网

南非出租车司机为罗大佑的一首歌找了 20 年mMf蔷薇网

好在还有音乐,寄托思念和那些隐秘的感情。mMf蔷薇网

多年后,中国台湾的荣先生和胡小姐去南非开普敦旅游时,遇上了计程车司机 Allen。Allen哼唱起一段旋律,问他们是否听过,他们很快就记起了歌曲名字——《恋曲 1990》。mMf蔷薇网

原来,Allen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 1993年。那时,母亲常带他去逛华人商店,华人商店里的老板时常会放起这首歌。他记住了旋律,却没有记住名字。mMf蔷薇网

20 年过去了,他始终找不到歌曲的名字。直到遇见这对乘客。mMf蔷薇网

如今,Allen 的母亲已经过世。每当思念起母亲,他就会想起这首歌。他将这首歌称之为自己的 "Mother Song"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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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的音乐生涯,始于大学时期无意间接到的一通电话。mMf蔷薇网

电话是电影《闪亮的日子》导演刘维彬打来的。他经罗大佑高中时期的乐队鼓手王正华引荐,来找罗大佑作曲。mMf蔷薇网

1977年,《闪亮的日子》开始筹备,由张艾嘉和刘文正主演,讲的是台湾乐队玩音乐的故事。电影以罗大佑担任词曲创作的同名主题曲开篇,又以他为徐志摩译自16 世纪英国诗人克里斯蒂娜 · 罗塞蒂的诗谱的曲《歌》作结。mMf蔷薇网

那一年,罗大佑 23 岁,正在台中攻读医科,念大五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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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亮的日子》mMf蔷薇网

导演刘维彬的要求是," 做一点蓝调的音乐,听起来要摇滚、要比民歌有深度。" 当时,校园民歌很流行,罗大佑却有一种反抗的心理,认为" 乡村音乐怎么说都是模仿 "。mMf蔷薇网

这样的想法,与刘维彬一拍即合。mMf蔷薇网

其中,片尾曲《歌》是罗大佑人生中第一首面世的歌,尽管它只有旋律。mMf蔷薇网

1974年,罗大佑念大学二年级,刚从学校宿舍搬出来住,在外租了一个小房子。写完旋律后,歌词一直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,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填。mMf蔷薇网

直到 1976年,他看到《闪亮的日子》的剧本,里面有一首徐志摩翻译的诗。此后,他一直冥思苦想,想着怎么把它配上《歌》的曲子。大概两个月后,电影的其他的配乐都已经完成了,就剩下它还没写好。mMf蔷薇网

一天,他从住处的 5 楼爬上 6 楼,听着楼梯空空的回音,突然之间,一切水到渠成。mMf蔷薇网

电影公映后,反响不俗,大家正式认识了乐坛新人罗大佑。mMf蔷薇网

也是因为这部电影,罗大佑与张艾嘉结缘,组成羡煞旁人的一对眷侣。他把写了整整五年的《童年》送给了张艾嘉。mMf蔷薇网

《童年》这首歌火了后,被无数人唱过。但张艾嘉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唱《童年》的人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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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和张艾嘉mMf蔷薇网

此后,罗大佑的音乐生涯一直与电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mMf蔷薇网

《风儿你在轻轻的吹》、《酒干倘卖无》、《一样的月光》、《是否》等广为传唱的歌曲均是他为电影所作。mMf蔷薇网

1987 年,罗大佑搬往香港定居。mMf蔷薇网

1988年,由徐克工作室出品、杜琪峰导演拍摄的警匪片《城市特警》首映,与之被一起搬上大荧幕的,还有罗大佑的两首原创音乐《你的样子》和《梦》。mMf蔷薇网

1989年,在杜琪峰执导的文艺爱情片《阿郎的故事》中,他继续继续与罗大佑合作。他不仅请罗大佑与董世杰共同担当《阿郎的故事》的配乐,还将粤语和国语两个版本中共四首主题曲、插曲的创作也交付于他。mMf蔷薇网

而《你的样子》这首歌则更是再次得到了杜琪峰的青睐,被使用在《阿郎的故事》中。mMf蔷薇网

《阿郎的故事》上映那年,周润发很年轻,吴孟达还健在。mMf蔷薇网

多年以后,很多人变了样子,只有《你的样子》,还是《你的样子》……mMf蔷薇网

《阿郎的故事》片尾曲《你的样子》mMf蔷薇网

1990 年到 1993年间,罗大佑独立创作的《船歌》、《滚滚红尘》、《爱人同志》、《亚细亚的孤儿》等歌曲均作为电影主题曲或配乐获得了观众和电影奖项的广泛认可。mMf蔷薇网

仅在 1990 年的第九届香港金像奖提名 " 最佳电影歌曲 " 的五部作品中,就有三部出自罗大佑之手," 最佳电影配乐 "的奖杯则被罗大佑和董世杰凭借电影《八两金》(又名《衣锦还乡》)收入囊中。mMf蔷薇网

1990 年,罗大佑于香港注册成立厂牌 " 音乐工厂 ",由此正式开始了与林夕的长期合作。mMf蔷薇网

凭借粤语语言上的优势,林夕几乎包办了 " 音乐工厂 "时期所有歌词创作,而罗大佑则负责谱曲,使得他们二人越发紧密地参与了港片的制作,与李惠民、黄玉珊、张艾嘉等导演亦均有合作。mMf蔷薇网

九七香港回归之夜,庆典上十首选唱歌曲就有两首出自罗大佑之手,一首《东方之珠》,一首《明天会更好》。mMf蔷薇网

两首曲子写尽了遗落族群的沧桑与踌躇,抚慰了中国移民的思乡情怀。mMf蔷薇网

其中《明天会更好》创作于 1985 年。这首群星为公益演唱的歌,表达了人们祈求和平、期待明天会更好的美好心愿。mMf蔷薇网

音乐穿越时空。2020 年,为传递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信心,《明天会更好》作为公益曲被群星重新演绎。mMf蔷薇网

创作这首歌时,罗大佑仅仅 31 岁。mMf蔷薇网

1985 年 60 位歌星演唱《明天会更好》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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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 年之前,罗大佑并不摇滚。mMf蔷薇网

受台湾 " 新民歌运动 " 的影响,罗大佑早期传唱度很高的作品如《童年》、《光阴的故事》都是典型的校园民谣。mMf蔷薇网

前者写于 1976 年,后者写于 1980 年。二十出头,正是回忆似水青春的好年纪。mMf蔷薇网

是什么原因促使罗大佑放弃医生职业,玩起了摇滚乐,并写出如此愤怒的词句呢?mMf蔷薇网

"应该是受当时的社会氛围影响吧。当年(台湾)到处都在卖进口唱片,我听了特别多的美国摇滚乐和爵士乐,我玩摇滚乐应该就是受了这些唱片的影响。mMf蔷薇网

在歌词方面,那时候(台湾)出了一批很好的诗人,我非常喜欢读余光中、洛夫和杨牧等人写的新诗,在思考方式和开拓思维空间等方面受到了他们的影响。"mMf蔷薇网

从医学院一毕业,罗大佑和张艾嘉组建了唱片公司,兴致勃勃准备发行他人生中的首张专辑《之乎者也》。mMf蔷薇网

然而,过程并不顺遂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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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 & 张艾嘉mMf蔷薇网

唱片公司认为,与罗大佑相关的最好的那部分是他的明星女友张艾嘉。而他本人,非但不帅,声音又粗又哑,还会走音,唱歌像含着颗卤蛋一样咬字不清楚。mMf蔷薇网

罗大佑拿着音乐母带到处碰壁,没有人要帮他出唱片。直到遇见滚石唱片的创始人段钟沂。mMf蔷薇网

1982年,罗大佑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乐坛新人。这次签约能成,纯粹是因为段钟沂在音乐理念上与罗大佑相投。彼时的段钟沂跟罗大佑一样,也是留着一头披肩长发,喜欢听来自美国60 年代的摇滚乐。mMf蔷薇网

但是,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独立厂牌而言,这次合作依旧充满了冒险性质和赌徒心态。mMf蔷薇网

曾有业内人士同段钟沂打赌,说《之乎者也》最多也就能卖 2000 张。结果,它仅在台湾地区就卖了 20万张,盗版更是不计其数。mMf蔷薇网

这次冒险取得了成功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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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罗大佑出版的第 1 张个人唱片,也是滚石唱片公司出的第 9张唱片。这张唱片既开启了罗大佑辉煌音乐历程的篇章,也奠定了滚石唱片在华语摇滚乐坛的霸主地位。mMf蔷薇网

广被歌迷传唱的李宗盛、赵传、潘越云、齐豫、齐秦、张洪量、任贤齐、莫文蔚等人都在其生涯的某个阶段签约过滚石,而且在滚石出的唱片往往是他们演唱生涯中最好的唱片。mMf蔷薇网

后来滚石的一个子品牌魔岩文化进军大陆,帮助大陆音乐人把自己的创造力彻底释放了出来,这才有了唐朝乐队和魔岩三杰。所有这一切,都开始于1982 年问世的这张《之乎者也》。mMf蔷薇网

这张唱片如此超前,在华语流行乐坛投下一颗深水炸弹,很快就席卷了整个文化界。mMf蔷薇网

罗大佑的歌声如一把刀剑,在土地上空划开一道口子,阳光从狭缝中倾泻。mMf蔷薇网

他的歌如清冽山泉,流于石上,抚慰人心,也让世界痊愈。mMf蔷薇网

罗大佑和他的歌,记录了那个时代,也是那个时代的产物。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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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mMf蔷薇网

许知远曾问罗大佑," 像科恩那样出唱片出到死、唱歌唱到死,这种生活吸引你吗?"mMf蔷薇网

当时,罗大佑给出的答案是,"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干一行就要像一行。如果一个搞创作的人,可以到死前才刚刚发表唱片,好像预言着某些事情,我觉得这样很好。士兵不就是应该死在前线吗?"mMf蔷薇网

而关于他在华语流行乐坛的音乐追求与地位,用他自己曾说过的一句话来诠释再好不过。mMf蔷薇网

"我在乎的是,我死了,我的歌还有人唱。我的曲子代表了一个民族的风格,这风格是这个民族拿得出去的,不会丢脸的。罗大佑这辈子,够了!我不需要这么多的掌声。"mMf蔷薇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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